返回

婚前交易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婚前交易 第6章(1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  聚餐结束,吴诗怡和陈霖开车回别墅。

  吴诗怡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,她将包包放在桌上,神色严峻地看着后面跟进来的陈霖,面无表情地说:“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。”

  陈霖脱下外套,一扔,扔到了床上,接着扯开领带,听着她说话,他听得并不认真,他还在回味她甜美的滋味。

  最后,他听到她说:“陈霖,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
  “嗯?”他望向她,大眼湿漉漉的像小狗似的看着她,看得她一愣,他的目光准确地落在她的唇上,抑制不住的渴望促使他一把将她拉到怀里,流连忘返地说:“当被狗多咬几口吧。”

  话音刚落,他吻了下去,这个吻没有方才的快速,他用了心思、用了一切技巧,舔舐吸吮,果冻似弹性的小嘴让他忍不住地吸了又咬,却不敢咬重。

  有过一次经验,他更是轻松地侵入她的口腔,滑腻的口感在他的舌尖上跳舞,他的呼吸一沉,将她搂紧在怀里,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令她无法抗拒。

  她身上的馨香在他的鼻尖浮动,就像无形的邀请,请他吻得再深一点、再缠绵一点,他迷醉地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完全沉浸其中,直到舌尖一阵刺痛,他张开眼。

  他看到她红着一双眼睛,他的嘴里有着血腥的味道,他停了下来,缓缓地退出了她的口腔,几丝银线在他们之间暧昧地连绵不断。

  她又气又羞地捂着嘴,只要想到那上面有她和他的唾液,她脸更加的红了,“你在做什么!”

  “吻你。”他的舌尖麻麻的,却不妨碍他表达得清楚。

  吴诗怡瞠目结舌地看着他,“你疯了?”他凭什么对她想亲就亲!

 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助和苦笑,他做了很多事情,可她似乎一点也不懂他的男人心啊,她完全没有动心的痕迹。

  她的呼吸很急促,不知道是刚才那吻缺氧造成的,还是因为被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到,“陈霖,你脑子有问题,我们……”

  “嗯,你对。”他蓦地笑如星月,无比璀灿,“快上洗澡吧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  她傻乎乎地被他的一举一动给弄迷糊了,等她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被他推进浴室了。

  看着关上的门,吴诗怡用力地以手指戳了门好几下,直到指尖都麻痹了、疼了,她才放下手,发泄地说:“结婚的时候接吻就算了,现在还要我像一只猴子,随时亲给别人看……”

  浴室门口,陈霖挺拔的身姿正倚在墙上,她说话的声音忽轻忽重地传进他的耳里,他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。

  “这个假结婚和结婚差不多烦人,哎,还是没结婚好……”

  啪的一声,吴诗怡转过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浴室门口的人,她的衣服全脱光了,赤/裸/裸地站在他的眼前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  “啊,陈霖你这个王八蛋!”

  陈霖听了她的话,脸色阴郁地想找她说清楚,结果看到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,他也愣住了。

  咚!一个杯子砸向了陈霖,那是吴诗怡随意抓来的物品,她根本没有瞧一瞧,直接就扔了过去。

  陈霖的鼻子遭到了重击,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,吴诗怡慌张地找了浴袍穿上,等她一回头,就看到陈霖像被砸傻了一样地流了一鼻子的血,她也吓傻了。

  “陈、陈霖,你没事吧?”她忘记了方才的气愤,连忙拿起毛巾捂住他的鼻子,一手伸到他的脑后,“仰着头。”

  天花板上的灯光在他的眼前闪了闪,他闭了闭眼睛,一对玲珑挺翘的胸脯、平坦的小腹、均匀细白的双腿、双腿间秘密的黑色森林……

  同样的画面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播放,鼻子的血流得更急了,此刻他也分不清他是因为杯子的撞击而流鼻血,还是她雪白无瑕的胴/体。

  “哎呀,怎么止不住。”好像她的原因更多一些,哎,真糟糕。

  次日一早,陈丝看到陈霖鼻子上贴着OK绷,她好奇地问:“哥,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啊?”

  高挺的鼻梁上居然贴着一个OK绷,像一个傻瓜一样,陈丝惊讶极了,光鲜亮丽的陈霖竟也有这么蠢的时候。

  陈霖冷着脸,眼神警告地看了一眼陈丝,陈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不敢多说话了,但陈丝的话已经引起了陈父、陈母的注意力了。

  陈母关心地问:“不要凶你妹妹,你的鼻子是怎么回事?”

  陈霖尴尬地轻碰了一下鼻子,“不小心撞到了。”昨天晚上,被吴诗怡一个杯子砸出血,最后止血了,却在鼻梁上留下了痕迹,实在有损他的形象。

  他在餐桌边刚坐下,吴诗怡才下来,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,他这副样子真的很搞笑,但她笑不出来,因为这是她造成的。

  “哥,你该不会在房间里跟嫂子吵架打起来了吧。”陈丝揶揄地说,一边手撕吐司,一边观察他们。

  吴诗怡正在倒牛奶,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,又恢复正常,陈霖毫不客气地甩了冷眼,对陈丝说:“我看你脖颈那里有不少瘀青,跟阿力打架了?”

  陈丝脸色怪怪地扔下吐司,红着脸,“我饱了,不吃了。”

  吴诗怡因陈霖的话多看了一眼陈丝,果然看到了不少红红点点,像被蚊子咬了,她恍然大悟,将陈霖和陈丝的话再想一遍,她满头的黑线。

  陈霖这不就是说,他的鼻子是因为某种运动太激烈才留下的吗,她对陈霖的愧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这个不要脸的家伙。

  陈丝倒没有想到这一层,她就是被她亲哥哥揭露了这么隐秘的事情,羞得要挖洞钻进去,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
  陈丝逃走了,餐桌上只剩下四个人了。陈父老神在在地看着儿女闹腾,等他们安静时才插了一句,“小怡。”

  “爸,什么事?”吴诗怡放下刀叉,看着陈父。

  陈父笑着说:“没什么事情,我是想问问你,你要不要到公司里做事?在自家公司里做事总比在外面舒服。”

  吴诗怡心里一暖,这是在给她开后门呢,陈霖先开了口,“这样不错。”如果她到公司上班,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多了,他能跟她一起吃午饭,一起上下班。

  吴诗怡却不是这么想,她委婉地说:“爸,谢谢你,不过我现在做得还可以,不想换工作。”

  陈父没有勉强地点点头,陈霖心中的馋虫却被陈父勾引出来,深深觉得这个计划可行,对吴诗怡说:“来公司吧。”

  陈霖也不以什么理由说服她,只说让她来上班,一双令人难以抗拒的黑眸直视着她,看得吴诗怡脸色发烫,别扭地转过头,“我做得好好的,辞职不好,”她眼一扫,看到他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,赶紧打断,“快吃饭,等等要迟到了。”

  陈霖皱眉,不喜欢她的决定,再接再厉想说什么,她又开口,“今天你送我上班吧,快点,迟到就不好了。”

  他惊喜地扬扬眉,她嘴上没说,可他能感觉到她还满抗拒他送她上班的,今天主动要求他,他很喜悦,没回话,但吃饭的速度却明显加快了。

  吃过饭后,两人出了门。车子快速地行驶,吴诗怡看着两边飞逝的建筑物,水眸时不时地偷觑着他鼻梁上可笑的OK绷,她先打破了沉默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陈霖心里早不介意这件事情,甚至觉得被砸一下也没关系,那一眼望去的春色牢牢印在了他的脑海里,回味无穷。

  自然,这么龌龊的事情,他是不会告诉她的,他故作冷淡地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
  她的贝齿不由得咬着下唇,她一脸为难地说:“我觉得你有些行为过分了。”道歉之后,她又想到这个男人偷袭她的事情,心情变得复杂。

  “我那帮朋友太爱闹了,不顺他们一回,真的要被闹死了。”笑话,他怎么可能会怕他们闹,他心里很感谢他们的恶作剧呢。

  “你回来之后还亲了我!”她瞪着他,手心痒痒的,恨不得打死他。

  陈霖沉默了,而后极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控制不了。”

  咚咚,她的心跳就像车轮似的辘辘地不断加速中,她惊愕地转过头看向他,“什么意思?”她皱了眉头,“你对我有那种想法?”

  他是不是太可恶了,居然对她有非分之想,他们是盟友欸,不能有不正当的关系啊,他们之间应该清清白白的才对啊。

  吴诗怡抚着额头,“你是不是太久……”她轻咬了一下唇,“太久没有那个了,所以脑电波开始不正常了?”

  陈霖听得胡涂,“什么?”

  吴诗怡深吸一口气,“我说,陈先生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女人了,才看到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想法。”

  这下他听懂了,可他却气笑了,“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。”难道没有他喜欢她的可能性存在吗?

  吴诗怡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我跟你的关系是从交易开始的。”

  陈霖一愣,遇上一个是非分得这么清楚的女人,真的是好事吗?他沉默了,不再多说了。

  吴诗怡的手指不断地绞着,她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很久,他们结婚半个月,她的生活在不断地发生变化,完全脱离了她原本想要的生活轨迹,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
  “陈霖。”她喊他的名字。

  他的左眼皮蓦然跳了一下,左跳灾"右跳财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  “交易结束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

  陈霖的脚踩着油门,手无力地掌着方向盘,他侧过头,“你在开玩笑。”费尽心思地将她骗进了他的地盘,然而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感觉,真他妈的让他快发疯。

  垂着头的吴诗怡缓缓地抬起头,粉嫩的唇微微嚅动,正要说话,眼角却瞄到转角处冲出一辆疾行的车子。

  他在看着她,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辆车,她惊慌地喊着:“停车,前面有车!”

  话说完,她紧张地闭上眼睛,天呐,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谈正经事都不会在车上说,因为车祸一瞬间便可夺走一个人的生命。

  她害怕地感觉到身下的车子一阵急促地刹车,但来不及,车子已经撞上了对方的车子,她双手忍不住捂着脸,希望随后破碎喷溅的前窗碎片不会让她毁容。

  这一刻,她深深地后悔,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环境跟他说离婚的事情,同时一个疑惑浮上心头,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他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?大到没有注意到那辆车。

  她的手死死地捂着脸,就在这个瞬间,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死死地抱住,她幻想的碎玻璃没有割破她的脸,只听到劈里啪啦的破碎声、撞击声,以及抱住她的陈霖发出的细细闷哼声。

  她的心跳失去了规律,她几乎听到碎玻璃插进他肉/体的声音,她花容失色,脑袋想钻出看看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,但抱住她的他用了十分的力气,天罗地网地将她护住,她无法挣脱他的双臂。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