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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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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婚 第8章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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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夏瑜先去跟几位长辈打了招呼,才拿了食物到花园里吃,她坐在花园里最偏僻角落的木椅上,叉了一口牛肉,小口地吃着。

  “好吃吗?”

  夏瑜差点被牛肉给噎住了,忙不迭地抬头,“程毅良,你想吓死我!”

  “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吓的。”程毅良站在她的身后,俯下身,凑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道:“嗯,告诉我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
  她浑身如电击般颤抖了一下,她侧过头一看,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但眼神很冷,她朝他娇媚一笑,斩钉截铁地说:“没有啊。”

  程毅良出乎意料地将她抱在怀里,夏瑜慌乱地将手里的盘子放在一旁,朝他惊呼:“干什么!”

  他用力地搂着她的腰部上方,胸部被他的手拱得高高的,她体内的器官似乎都走位了,难受地呼吸了几口,“你疯了!”

  “亲爱的老婆。”他的笑容在暗淡的月色下染上了一丝黑暗,“你说说看,我该怎么对你好?这么不乖。”

  他的呼吸正对着她的耳廓,几乎染红了她细嫩的肌肤,夏瑜难受地喘了几声,“松开,我快不能呼吸……”

  她话音刚落,程毅良立刻接过话头,“那我帮你人工呼吸。”

  夏瑜来不及说话,他已经凑过来,薄唇狠狠地堵住她的嘴,就像要吃掉她似的咬着她的唇,用力地吸吮着,舌尖在她的口腔里狂妄地来回,让她里里外外沾上他的气息。

  他的手也不老实,一掌用力地罩在了她的胸部上,玩弄地揉捏着,力道不轻,却弄疼了她,她难受地伸手要挠他的头,他突然用力地咬了她一口,她的手瞬间没有力气,如棉花般垂挂下来。

  真瑜疼得摇着脑袋,可他就像见了肉就咬的饿狗,死死地咬着不放,她疼得红了眼。

  他稍稍离开她的唇,伸出舌头,温柔地舔舐着,“我以为你胆子很大,没想到也会落荒而逃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眼里的怒火仍旧猛烈,活像是要吞掉她一样。

  她一边喘着气,一边瞪着他,“你放开我!”

  她羞愤,他的唇离开了,可他的手还罩在她的胸上,他由后向前,整个人将她包围,高出她半个头的俊脸就在她的眼前晃荡,她真想伸手划破他的脸,看他还嚣张不嚣张。

  “回不回来?”程毅良轻声细语,可手的力道一点也不收,无声地在她的身上刻画他的愤怒。

  她浑身都颤抖着,想大声呼喊,但她太重面子了,做不出来,只能忍受着他的粗鲁和野蛮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
  “小瑜。”他轻喃一声,“我没有告诉过你吗?”

  “没有!”他什么时候告诉过她了?如果他说了,她一定会去做……

  “乖乖地做我的老婆。”

  她会照做才有鬼!夏瑜瞠目结舌地看着他,“你疯了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我为什么要乖乖做你的老婆?”她不解地问他。

  “我们结婚了。”程毅良理所当然地说。

  她舔了一下唇,“我们那天喝醉了,所以……”

  “我已经告诉你我到底想怎么样了,你呢?”他不想听她的解释,直接截断她的话,她的解释他已经听了很多遍,不想再听了。

  夏瑜以一种他是白痴的眼神看他,“你觉得我的答案是什么?”“很好。”程毅良松开她,直挺地站着,就如一棵千年松树般傲立于世,看得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  这样的容貌、这样的气质,实在很难让她不欣赏,但欣赏归欣赏,她坐正了身子,伸手摸了一下唇,唇被他咬了,虽然没破,却麻麻的。

  点经验的一看,就明白她红肿的唇是怎么回事,想着想着,

  她懊恼地瞪着他。

  “既然你不合作,那么我就收回我之前说的。”程毅良冷冷垂眸,冰冷的眼神好似直视她的灵魂,看她轻颤了一下,“隐婚,我不喜欢。”

  他不想隐婚,是什么意思,是要离婚吗?可看他凶狠的样子,夏瑜一点也不觉得他的样子是在告诉她,他很乐意要离婚。

  “你……”她的心脏评评地响,一股不安强烈地在她的心口躁动着。

  “过几天,我召开记者会,我会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清楚。”他淡然地说,但他下颚收紧,说明此刻他的心情极度不好。

  夏瑜立刻站了起来,“我不喜欢开玩笑,你最好不要……”

  程毅良冷然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转身要走,手腕被她用力地抓住,她两只手用力地抓住他,慌乱地说:“先别走,把话说清楚。”

  “你两只耳朵装饰用的?”他冷酷地说。

  他的意思很明白,要嘛公开,要嘛暂时隐婚,而她只能选其中一样,如果他公开,她可以选择不承认,虽然可行,但是会坏了夏氏的名声,而且一般人都会相信,毕竟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。

  因为他们是敌手,他干嘛用损人一千,自损八百的方式呢,所以大多数人会觉得她虚伪,不敢承认。

  她正在思考的解决方法,他的手腕突然用力,大有甩开她走人的意思,夏瑜加大力气地拽着他的手腕。

  “好啦。”她气愤地说:“你不用召开记者会,隐婚就隐婚……”

  “什么叫隐婚你知道吗?连怎么做人妻子都不明白。”程毅良冷嘲热讽地说。

  她眼一红,忍着气,“过几天会搬回去……”

  “今天。”他忍无可忍地说,她一再地试探他,他进一步,她就退一步,就这么退下去,她都要逃到非洲去了。

  夏瑜努力地做了几个深呼吸,硬生生地屈服了,用力地磨着后牙槽,“知道了!”

  程毅良傲然地转过身,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颊,“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  一股恶寒朝她身上袭来,她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时分明很凶狠,可语气又格外的温柔,像一个变态,她忍着不适,“嗯。”

  他静静地欣赏她如梅花折断后不甘的模样,嘴角带着邪肆的笑容,眼角扫向了一旁的食物,淡淡地说:“我晚饭还没吃。”

  夏瑜第一次痛恨自己这么懂得察言观色,气闷地端起那盘食物递给他,语气不善地说:“不客气。”

  “手被你拉得有些疼。”他没有接。

  她的眼瞟过他的手,上面是有些红印,可要是她能把他的手给拉到骨折,她就真的佩服自己了,“你真娇嫩。”

  “还好。”程毅良淡定自如地说。

  她不是在喂他,她不过是在喂一个小孩……反反覆覆地作了心理建设,她叉了一口羊排递到他的嘴边,“吃。”

  他抿着笑,眼角含笑地吃了,一边慢条斯理地嚼着,一边欣赏她忍辱负重的模样,这几天来一直徘徊在胸口的郁闷终于消散了。

  从面对一室幽静的房间开始,程毅良就无法控制心中如草般狂长的怒意,他已经在让步了,按他所想,就是干脆地公布他们的关系。

  如果不是怕他自己逼得太急,弄得她狗急跳墙的话,他又怎么可能违背自己的心意,结果他退让了,反而给了她机会逃跑。

  既然这样,他就不让!将她禁锢在身边,看她往哪里逃。

  夏瑜的肚子很饿,但肚子里都是气,被他活生生气饱了,她拿了不少的蔬菜和肉类,看着他开心地吃着,她火气更大。

  她漫不经心地喂着,心里则想着一千种、一万种的方法整死他,耳边传来程毅良凉凉的声音,“在想什么?”

  “想……嗯!”他快速地俯首,将嘴里的鱼肉喂到了她的嘴里,清甜的鱼肉几乎融化在她的舌尖,好吃得几乎让人掉舌头,她还来不及回味,他已经撤走。

  对上她一脸意犹来的模样,他暧味地说:“好吃吗?”

  夏瑜瞬间红了脸,到底是鱼好吃还是他好吃?

  他放肆地笑着,从她的手中拿过盘子,将还剩下的三分之一的食物喂进了她的嘴里,刚要喂,触到她抗拒的眼神,他沉淀了笑容,“嗯?”

  她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,张口,咬下,吃掉,反覆如此。不知道多久,她的嘴里不再是食物,而是他的唇。

  比起刚才如暴风雨的吻,此刻一股甜蜜的春风将他们包围,她靠在他的怀里,轻颤着羽睫,在他的唇下抖着双唇,他舔舐、轻咬、勾缠。

  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他的怀里,忘乎所以地迷失在他制造出来的粉色浪漫之中,直到胸口一阵阵地疼,她才睁开眼睛,失神地望着他柔柔地离开她。

  夏瑜张着小嘴,像小鱼似的呼吸着,眼眶微热,别扭地转过了头,真不敢相信,自己会有这么放荡的时候,跟他在别人家的花园里互相喂食,甚至喂出了激情的火花。

  她心里欲哭无泪,面上平静如湖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  “确定吗?!”程毅良伸手抚着她的嘴唇。

  他的暗示让她红了脸,她推开他的手,迳自往化妆室走,先用冷水浇熄脸上的温度,其他的她不想了,她的脑袋晕乎乎的。

  回去的路上,夏母没有发觉夏瑜的异常,叹息着说:“哎,我跟你程阿姨还是好朋友,就是因为彼此的老公是对手,平时都要避着,只能宴会的时候说说话、聊聊天。”

  “嗯。”夏瑜没想到夏母跟程毅良的妈妈是好朋友,这个事情太打击人了。

  “她的儿子也长得好看。”夏母欣赏地说:“我听你爸说过,他年纪轻轻就做了不少大企划,以后肯定前程似锦。”

  “妈。”夏瑜不想再听有关程毅良的事情,悠悠地开口,“我今天晚上想回公寓睡。”

  “怎么了?”夏母惊讶地看她。

  “我有点怕奶奶。”夏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找了一个孩子气的借口。

  夏母倒没有怀疑,笑着说:“你奶奶听到要骂死你了。”

  “呵呵。”她傻笑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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