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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子不放浪 第6章(2)

作者:朱映徽
  听他提起成亲之事,云初雪的俏脸微微发烫。

  倘若半个月之前,她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人生竟会出现这么大的转折。

  “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永远待在‘慈云庵’里,过着与青灯古佛为伴的日子,想不到……”

  这就是妙慧师父所说的,命中注定吧!

  萨君飞闻言将她拥入怀中,低头轻吻她的发。

  “谢谢你选择了我,而我,绝对不会让你在日后感到后悔的。”

  云初雪弯起嘴角,微笑地道:“我相信自己永远也不会后悔的。”

  她那充满信任的目光,让萨君飞的心里感动不已。

  “我发誓,此生不负你。”

  这认真的誓言,让云初雪的心底涌上一股甜蜜又幸福的感动,美眸柔情似水地望着他。

  两人的目光交缠,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让气氛变得有些火热,随着萨君飞的俊颜愈俯愈低,两人的唇最终很自然地贴在一块儿。

  这个吻起初十分温柔,但随着两人胸口的情意愈来愈热烈、滚烫,一切也很快地失控了。

  他深深吻着她,放肆地吮吻那柔嫩的唇瓣,火热的舌与她热烈地交缠,像是恨不得把每一分她的甜美气味全部吞噬殆尽。

 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,他们的气息都紊乱不已,身子更是随之发烫。

  萨君飞深深地凝视怀中的人儿,她此刻意乱情迷的神态是如此的诱人,让他的意志力岌岌可危,想要更进一步拥有她的渴望是如此强烈。

  他轻捧着她美丽的容颜,试图克制体内那股骚动,然而,当她像一只乖驯的、渴望主人爱怜的猫儿般,亲昵地以脸颊摩挲他的掌心时,他觉得胸口那团炽火变得更加炽烈,完全无法压抑了。

  他蓦地收拢手臂,将她温软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,真恨不得就此将她的胴体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两人从此再不分离。

  “初雪……初雪……”他低喃着她的名字。“我想要你,你可愿意把自己交付给我?”

  听着他在耳畔低哑的呢喃,云初雪的身躯无法控制地轻轻颤动,在他灼热的气息、温暖的拥抱下,她只觉得自己就快化成了一滩水。

  她虽然不明白该怎么把自己“交付”给他,但是既然她都已经决定留在他的身边,既然都已经决定要与他成亲,那么她的一切不都全部属于他吗?

  在他炽烈如焰的注视下,她的身心都为之发烫,纤细的双臂情不自禁地攀上他的颈项,踮起足尖送上红唇。

  这个主动的亲吻,让萨君飞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背离了他。

  他再度深吻住她,并在亲吻的同时,逐渐褪去她身上的衣衫,将她一丝不挂的美丽身躯抱上了床榻。

  ……

  *本书内容略有删减,请谅解*

  隔日一早,习惯清晨即起的云初雪由于身躯的疲累,比平时晚了约莫半个时辰才醒来。

  当她一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萨君飞那双深邃的黑眸。

  “醒了?”他微笑低语。

  他早在两刻多钟前就醒了,望着枕畔的人儿,他的心中满是幸福与感动。

  这么一个美好的人儿,真的完全属于他了!那让他深深觉得自己受到了上天的眷顾,而这份难以言喻的幸福感,即便是拿全天下的财富和他交换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!

  望着他那双炯炯的瞳眸,云初雪立刻忆起了昨晚的一切,当那缠绵的画面浮现脑海,她的俏脸也立刻染上了绯红。

  那娇羞的模样是如此迷人,让萨君飞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亲吻她的唇,两人亲昵地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。

  当气氛正旖旎之际,萨君飞却突然一顿,那严肃的神情像是正在注意着什么,让云初雪不由得心生困惑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“没什么,只不过似乎是‘萨夫人’一早闲得发慌,要来找碴了。”萨君飞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  他隐约听见吕丽萍在叱喝奴仆,那怒气冲冲的声音还愈来愈近,看来很快就要闹到房外了。

  云初雪一怔,立刻明白他指的是谁。

  由于先前已从他口中得知吕丽萍是个会不择手段伤害别人的人,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,她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僵。

  过去她所认识的人之中,不论是“慈云庵”的师父们或是溪边一同洗衣的大娘们,甚至是前来上香的女性施主,全都是温柔和善的好人,如今出现这样的一名妇人,她的心里不免紧张了起来。

  萨君飞感觉出她的不安,立刻轻吻她的眉心,安抚道:“别怕,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。”

  “不是的,我担心的是她会对付你呀!”云初雪说道。

  依照他先前所描述的情况来看,此刻那吕丽萍肯定视他为眼中钉,倘若她暗中做什么事情来伤害他,那可怎么办?

  她眼底的担心,让萨君飞的胸口被一阵感动给涨满。

  “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,别忘了,我已经承诺了要呵护你、照顾你一辈子呢!”

  听着他的话,云初雪的心底涌上丝丝甜蜜,但仍忍不住叮咛道:“不管怎么样,凡事还是小心点呀!”

  “我会的,倒是你,倘若我没在你身边的时候,要是碰上了她,就尽量快点避开,别理会她的恶言冷语,而我也会尽快请她搬离这里,不让她再有半点暗中搞鬼的机会。”

  见云初雪明白地点了点头,他又轻吻了下她的唇,才道:“你就待在房里,别出来,我去瞧瞧她究竟在吵嚷些什么。”

  萨君飞下了床,很快地着衣、走出寝房。

  吕丽萍一路朝着云初雪的厢房快步走来,她本想直接闯进房里,可有个不长眼的丫鬟竟然不断地试图拦阻,让她怒火中烧。

  “滚开!你这个贱婢!”

  吕丽萍狠狠赏了那丫鬟一记耳光,并伸手将丫鬟狠狠推倒在地。

  当萨君飞推门而出时,正好瞧见了这一幕。

  他皱了皱眉,沉声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  吕丽萍哼了声,趾高气扬地说:“这贱婢胆敢挡我的路,我出手教训她,怎么,不成吗?”

  萨君飞没有搭理吕丽萍带着挑衅的问话,转头对一旁满脸委屈的丫鬟道:“你做得很好,我会让德叔给你打赏,你先下去吧!”

  “是。”丫鬟赶紧起身离开了。

  “你——”吕丽萍的脸一阵扭曲。

  他竟敢说那丫鬟“做得很好”?摆明了是故意跟她作对!

  她咬了咬牙,恨恨地质问:“萨君飞,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样?你不是打算离开京城吗?既然如此,为何还带个女人到府里住下?”

  昨日用完晚膳之后,她因为近日整天想着该怎么对付萨君飞,竟闹起了头疼,早早就回房歇息了。

  今儿个一早,她听身边的丫鬟说昨晚萨君飞带了个姑娘回来,还命德叔整理了一间厢房,看来是打算长住萨家。

  可是,这该死的家伙不是本打算将家产全部捐出去,然后离开京城吗?莫非他改变了主意,不仅要在这里长久住下,甚至还要把他的女人也接进府里,打算彻底霸占萨家的一切?

  “我只不过是改变了主意,决定接受爹的一番心意,在京城里长久住下。既然你觉得我如此碍眼,大可以离开。就我所知,你在他处另有一间大宅可以住,生活无虞,不是吗?”

  吕丽萍眯起眼,哼道:“你想赶我走?没那么容易!”

  “既然咱们相看两相厌,又何必彼此折磨呢?”

  相看两相厌?哼!吕丽萍难得的对他这番话再认同不过。

  每一回见到萨君飞,她就恨不得剥了他的皮、拆了他的骨!可是,要她就这样离开?那岂不是便宜他了吗?

  哼,休想这么轻松!

  “想要我走,至少我得先把该属于我的拿到手!”吕丽萍说道。

  经过先前几次的交手,她不得不承认受制于萨忠明临终前立下的遗嘱,她拿这个可恶透顶的男人压根儿没辙。

  但,就算无法留住所有的家产,至少她也得拿到她应得的。

  再怎么说,她和萨忠明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,到头来一分钱也没有,要她怎么能接受?

  这一回,萨君飞倒也不那么坚持,他说道:“除了原本就属于你的珠宝首饰之外,我可以再给你一笔银两。”

  尽管他本无意给这刻薄蛮横又狠毒的女人半分钱,但是倘若能够顺利将她打发掉,为心爱的人儿摒除可能的危险,那么就算是做出一些让步也没什么。

  吕丽萍闻言,立刻在心里精明地盘算起来。

  “一笔银两是多少?你可别妄想轻松就将我打发掉!所有的家产,至少也得要二八分,你二我八!”

  听见她的话,萨君飞在心底冷冷一笑。

  “二八分是可以,但你的那一份仅有两成。”

  根据总管德叔先前整理出来的帐目,在他抵达萨家之前,吕丽萍就已蛮横地自帐房擅取银两,为自己添购了许多珠宝首饰,那些他不去追讨,已经是念在她曾和爹结绣数十年的分上。

  这会儿她竟然狮子大开口,想要家产的八成,未免太过贪婪,她的心里明明清楚得很——依照爹的遗嘱,她连半毛钱也没有。

  他并不是舍不得偌大的家财,而是这女人太过贪婪,倘若让她以为自己能够予取予求,恐怕只会带来无穷的后患。

  “什么?我仅有两成?!开什么玩笑!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,平白到这幢萨家大宅已经是占尽便宜了,竟然还如此贪得无厌!”

  “你可以不接受,但还是得离开,而且届时一分钱也别想带走!”萨君飞冷冷的语气,没有半分转弯的余地。

  “你——你简直欺人太甚!”吕丽萍愤恨地咬牙嚷道。“哼,就凭你一个贱人所生的贱种,也想要——”

  “够了!”萨君飞怒叱一声,打断了她轻蔑恶毒的攻讦,沉声警告。“不许你再出言污辱我的娘亲,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莫及!”

  或许当年他娘与爹暗通款曲,确实是对不起吕丽萍,但他娘早已经去世多年,身为人子,他不容许吕丽萍这般污辱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
  他那沉怒的神情,宛如一头随时会扑上前来咬断猎物颈子的猛虎,让吕丽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  “别……别以为你能够吓唬得了我……”尽管吕丽萍不想要示弱,但气势却顿时弱了下来。

  “总之,我给你三天的时间。要嘛,你就带着两成家产搬出去,并且从此不再踏进萨家大门一步,往后也不许再来纠缠骚扰,否则,你将连半文钱也拿不到,一样还是得离开。”

  见吕丽萍还想说些什么,萨君飞冷冷地补充道:“我一点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,届时若是真被当众撵出去,会感到难堪的也只有你一个。”

  他从来就不活在外界的眼光中,对他来说,那些素不相识的路人就宛如浮云一般,不仅毫无意义,更无须理会。

  “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要用什么样的方式离开,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!”

  他相信吕丽萍不会自取其辱,她终究还是会认清现实,乖乖带着两成家产离开的。